易興華稱唐鳳梧是自己請來的客人,他不會做出無禮的事,鐘玉要砍自己去,見鐘靈急得要追過去,興華笑道劍沒開鋒,鐘玉氣得摔下劍回了房。
鐘靈到房間勸鐘玉不要再鬧了,今天唐鳳梧這樣做都是為了她好,否則他完全可以直接把車開回來,沒必要一路上開開停停等著她。他這么做是因為現(xiàn)在社會風(fēng)氣開放,如果他們深更半夜從荒郊野外開車回來被人看到,會影響鐘玉的名譽。而他第一次離開鐘玉很久后又在路上和她偶遇,是因為他跑到附近村莊找了老人過來幫鐘玉的忙,否則深更半夜根本不會有老人牽驢趕路,鐘玉這才釋然,央求大姐替自己屁股上上點藥。
易興華看黃瑩如還在生他的氣,便拉起她的手讓打自己兩下,黃瑩如一下子被逗笑了,興華答應(yīng)以后一定好好管教鐘玉,另告之唐家人來信覺得唐鳳梧和鐘秀很般配,催著讓他們先訂婚,黃瑩如也很滿意唐鳳梧,但擔(dān)心他整天忙于工作,不喜歡鐘秀。易興華勸道給女兒再多的珠寶,也比不上給她們榮耀無悔的一生。
次日,易興華交待鐘靈,先籌備鐘秀和唐鳳梧的訂婚事宜。黃瑩如也就此事和女兒進行了深談,她擔(dān)心唐鳳梧心里只有國家和事業(yè),而沒有兒女情長。黃瑩如觀察唐鳳梧這段時間住在易家,每天早起早睡,除了工作從不應(yīng)酬,生活嚴謹規(guī)律,而鐘秀從小愛玩愛鬧,經(jīng)常通宵跳舞整日逛街,不知結(jié)了婚他們能否彼此適應(yīng)?鐘秀則覺得這都不是問題,她告訴母親,自己真心喜歡唐鳳梧,愿意和他結(jié)婚。
有人在易興華辦公室外偷聽,被沈彬發(fā)現(xiàn)抓了個現(xiàn)形,沈彬提出自從上海商會改選后,易先生再沒開過會,他應(yīng)該留下席司令的兩個人保護自己的安全,易興華知道自己得罪了中央政府和幫派的人,奇怪上次縱火也是沈彬發(fā)現(xiàn)的,嘲諷他真是自己的福星。
鐘靈出門準(zhǔn)備找人裱父親的畫,沒想到一出家門,畫便被汪劍池一把搶了去,鐘靈無奈,只好隨他來到五云日升茶樓。席維安回來后,得知鐘靈和語蘭出門還沒回來,便坐在客廳喝茶,易寄漁趕緊上前問候,這時呂副官來報汪劍池約夫人去了五云日升樓,席維安一聽起身就走。寄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黃瑩如,黃瑩如不敢怠慢,立即打電話做了安排。
席維安帶兵氣勢洶洶地包圍了茶樓,他進門時,汪劍池正在包廂裱易興華的畫,鐘靈解釋是她找汪先生幫忙的,希望席維安不要介意,汪劍池故意說自己和夫人是舊識,在街上偶遇幫忙裱畫,席維安不信,呂副官隨即拔槍相對,鐘靈趕緊阻攔,席維安質(zhì)問汪劍池回上海意圖何為?汪劍池指出席維安一向狂妄霸道,視委員長為無物,所做所為已經(jīng)嚴重過界,現(xiàn)在又拿槍指著中央欽定的特派員,是不是想擁兵自重,威脅中央?席維安笑道委員長一邊對抗共產(chǎn)黨,一邊拉攏閆錫山,北伐還和李宗仁拜了把子,忽悠了東北的張小六,和他們比起來,自己這些家當(dāng)不算什么,他惱火地摔了桌上的裱畫物件,聲稱他弄死汪劍池綽綽有余,鐘靈上前阻攔,這時警察趕到,警告席維安不能在租界動武,否則會把他送上法庭,鐘靈提醒席維安,他答應(yīng)過自己今后不再濫殺無辜,這是公共場后,不要鬧得滿城風(fēng)雨,汪劍池冷笑道她的丈夫本就是殺人如麻壞事做盡的兇徒。席維安夸張地摟著鐘靈揚長而去。
回到家里,寄漁見席維安怒氣沖沖地拉著鐘靈上樓,趕緊上前詢問,黃瑩如上前攔住她,寄漁感慨幸虧伯母給巡捕房掛了電話,否則就出大亂子了,黃瑩如反問她難道盼著出事?寄漁趕緊掩飾當(dāng)然沒有。
回到房間,席維安警告鐘靈:這樣的場合以后能免則免,不要挑戰(zhàn)自己的耐心,鐘靈指出席維安不許任何人背叛他,否則他又要殺人了,但自己和汪劍池的婚約早已解除,從此沒有任何瓜葛,席維安沒有再殺他一次的必要了。席維安生氣鐘靈竟以為汪劍池當(dāng)年的死是自己動的手?氣憤妻子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相信同床共枕的丈夫。鐘靈指出:當(dāng)年池老先生是文界泰斗,但突然吐血去世,后來不到半個月,汪劍池也意外身亡,汪老夫人受不了重創(chuàng),相斷過世,汪家人被他逼得家破人亡,汪劍池逃過一劫是上天的庇佑,如果席維安還要殺他,就先殺了自己。席維安沒想到鐘靈一直懷疑自己卻隱忍不言,他指責(zé)今天她和老情人相見,一定痛徹心扉才會脫口而出,鐘靈解釋自己不想因為他背負一條人命。席維安憤怒地翻出箱底鐘靈珍藏的嫁衣,指責(zé)她不愿意參加應(yīng)酬自己從不勉強,她不愿住在席家,就陪她住娘家,她天天對自己沒笑臉,他照樣哄著捧著她,可她心里惦記的是誰,今天公然袒護的又是誰?她小心翼翼藏著的又是為誰準(zhǔn)備的嫁衣?她污辱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她的門第和身份!鐘靈眼里含淚在爭奪中摔倒在地,席維安將嫁衣摔到鐘靈身上警告她:最好想清楚,到底是誰的妻子?他走后,鐘靈想起當(dāng)年和祖母一起做嫁衣的甜蜜場景,淚如雨下。
席維安出門便將呂副官一通拳打腳踢,逼問后才明白當(dāng)初威逼汪家退婚,給易家施壓,都是父親指使呂副官做的,呂副官解釋老太爺也是著急席司令好容易看上一個女人,他準(zhǔn)備找鐘靈去解釋,席維安不讓,稱父親干的事他做兒子的就得認。
易興華吩咐鐘靈登報向公眾宣布鐘秀和唐鳳梧訂婚宴的事,鐘靈看到婚貼又想起了自己當(dāng)年的傷心往事。
鐘杰一大早看到阿媛在門口蹲著,問了得知二小姐給她放了一天假,準(zhǔn)備等大門開了回家,便讓阿媛坐自己的自行車陪他出去散散心,阿媛遲疑片刻答應(yīng)了。大街上,鐘杰得知阿媛從沒吃過水果,心疼地買給她拿回家吃。
易興華看到街上新開的昌隆百貨端午節(jié)即將開業(yè),知道這家擺明了要和他對著干,這時王本初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邀請他參加昌隆的開業(yè)典禮,易興華這才知道,王本初竟是昌隆的總經(jīng)理,用的也是星華的舊人。
汪劍池跟蹤黃瑩如到首飾店后,命令服務(wù)員將她看中的首飾包起來算在自己的帳上,他故意說起三小姐要訂婚了,黃瑩如質(zhì)問他三番五次糾纏自己,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