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燕與耶律賢同坐于草原聊天,蕭燕燕本心情不佳,耶律賢卻逗得蕭燕燕笑顏大開。蕭燕燕認(rèn)為耶律賢比其他人更適合當(dāng)皇上,靠著自己的能力就能夠坐上那個位置,二人聊得甚歡,耶律賢跟蕭燕燕成為了秘密朋友,也不再歸還那個雙魚玉佩。回宮途中,耶律賢跟婆兒談起他的打算,他本是想看一眼燕燕就走,可他還是情不自禁消耗著身體的過多體力留下來,可他雖有心想求娶燕燕,眼前卻不是最佳時機。
大婚第二天,蕭胡輦跟太平王前來拜見主上,太平王向胡輦介紹了自己的弟弟敵烈跟敵烈一家人,今日是家宴,主上在二人到場后就下令開宴,待二人熱情有加,催著二人盡快生兒子。敵烈想為自己的兒子蛙哥爭取一些機會,他在主上面前提起了蛙哥,主上并不待見這個三弟,只將他們父子二人打發(fā)去了南京鎮(zhèn)守,感受戰(zhàn)場的氛圍。這時,喜隱跟烏骨里前來拜見主上,主上只讓二人一邊候著,繼續(xù)跟太平王夫妻二人享家宴。半晌后,主上讓人打發(fā)走了喜隱與烏骨里,若不是喜隱娶了太平王妃的妹妹,他如今還在府中禁足,他壓根不愿意看到喜隱。喜隱與烏骨里站于宮殿外,二人忍氣吞聲,卻發(fā)誓有一天一定要將今日的屈辱加倍從主上那里討回來。
韓德讓與蕭燕燕在草原上嬉戲玩鬧,二人遇到了磨魯古,磨魯古先是嘲笑韓德讓只是小小家奴,不配迎娶他們后族姑娘,后更是帶人歐打起了韓德讓,韓德讓寡不敵眾,蕭燕燕也意外被傷,幸虧耶律斜軫出手阻止,休哥也前來阻止磨魯古,這才避免一場矛盾。韓德讓負(fù)了傷,蕭燕燕為韓德讓上藥,她不愿意回府,讓韓德讓日后不要因為門第出身而離開她。蕭燕燕想知道韓德讓何時能上蕭府提親,韓德讓不愿意連累蕭燕燕,蕭燕燕卻愿意跟韓德讓同生共死,韓德讓也為蕭燕燕上藥二人甜蜜膩在一起。
休哥帶著磨魯古來到他父親虎古大人這邊,告知其與韓德讓之間的糾紛,雖然虎古承認(rèn)是兒子磨魯古以多欺少,但也認(rèn)為休哥偏袒南人,但休哥卻認(rèn)為自己幫理不幫親。在休哥告辭離開后,磨魯古念叨不愿帶小叔耶律斜軫出玩,但虎古大人卻教導(dǎo)兒子,耶律斜軫家世顯赫,磨魯古與其親近只有好處。
耶律賢出府,暗處有太平王的人跟著耶律賢,耶律賢只好來蕭府找蕭燕燕,恰好燕燕剛從韓府回來,耶律賢邀約她一同去酒肆坐坐,她便一口應(yīng)下。耶律賢看到了蕭燕燕的傷口,他讓婆兒去給蕭燕燕拿藥,也從蕭燕燕口中知道了她臉上負(fù)傷是因為磨魯古,韓德讓為了保護蕭燕燕還受了傷。二人閑聊著,正好磨魯古的身影響在對面酒肆,耶律賢跟蕭燕燕決定算計磨魯古,為韓德讓出氣。殊不知,耶律賢今日出宮正是為了見高勛,但此舉被太平王的人意識到,他只好借蕭燕燕來打消太平王的疑慮。
蕭燕燕以韓德讓去引磨魯古來到高樞密使高勛的包間中,磨魯古誤以為韓德讓在包間里,他怒氣沖沖打進了包間,大罵大打高勛的手下。高勛讓人將磨魯古往死里打,太平王收到高勛跟耶律賢進了同一間酒肆的消息,也連忙趕過來,正好看到了磨魯古被打的慘樣。高勛向太平王告磨魯古的狀,蕭燕燕跟耶律賢置身旁觀,太平王目光打量著眼前幾人,只讓磨魯古滾回府里。太平王的態(tài)度令高勛滿意,高勛也離開,手下乙新問起太平王的看法,太平王看著蕭燕燕跟耶律賢的背影,只認(rèn)為耶律賢是想拉攏蕭思溫,娶蕭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