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等人對樺林的辭職十分婉惜。但也勸阻不了。他們深知樺林內心的痛苦,只好隨他而去。樺林開始出入各種人材交流會和交流中心,結果一無所獲。樺林變得情緒無常。少言寡語,對別人的關心和同情十分敏感。這一切何琪都看在眼里。她小心翼翼地待樺林,唯恐惹惱了他。一日,舒凡突然來訪令何琪十分開心,舒凡帶給樺林一個好消息,一家民營公司的老板請樺林去當公關部主任。舒凡告訴樺林,這家公司他們并不陌生,曾經差一點讓他們當了托。雖然當時他們拂袖而去,可卻讓老板對他們幾個產生了興趣。當樺林按照地址找到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門臉前,若不是赫然眼前的飛達公司的招牌,樺林簡直不相信這里是一家公司,在門前正在裝卸貨物的一群人中,樺林被人介紹給一個五十開外的漢子,他就是總經理古之光。電視臺女主持人林旭青春靚麗,人見人愛。但她性情高傲,根本不把身邊的追求者放在眼里,偏偏卻對大大咧咧、隨隨便便的舒凡很有好感,竟拿舒凡半真半假放肆大膽的一玩笑話當了真。舒凡不便點破,于是半推半就與林旭玩起了愛情游戲。一時間,京城媒體仿佛齊動員,異口同聲說凈水器。一個本來并不起眼的民用產品,竟弄得家喻戶曉。婦孺皆知。一個月后,飛達如愿得到了銀行貸款,立即投入了凈水器的生產。
張樺林完成了他在飛達的起步,贏得了古之光的信任,也邁出了他從記者回企業營銷策劃人轉變的第一步。樺林立刻想到了他的這幫哥們。可是舒凡在電視臺干得有聲有色,他不忍心讓舒凡扔掉了金飯碗去捧泥飯碗。其實,在樺林的心里,他認為最合適的人選應該是林強,但是林強眼下正面臨著仕途的關口,他馬上就要被提升為部主任。此時拉林強下水,豈不是會耽誤哥們的大好前途嗎?更何況,林強也不一定同意。看來只能打苗飛的主意。此時的苗飛正是四面楚歌,內外交困。苗飛天生是個不安份的性子。心比天高,又不甘命比紙薄。大學畢業本來是有機會進公司的。可父母偏要他端鐵飯碗。在父親的安排下,他進了一家行業小報當記者。不久,他就覺得這份工作實在沒有意思,簡直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于是,他開始背著報社在外面做事。“走穴”、寫書……。班也不上了,一、二個月也見不著人影。偏巧,這日父母有事找他電話打到報社,被領導狠狠地告了一狀。回家后,苗飛遭到了父母的痛斥。恰在這時,他又連續遭到了出版社退稿的打擊。更糟糕的是,于他的表現,報社給予他行政處分,并調離了記者崗位。如此處境的苗飛按說是沒有道理對樺林的邀請不屑一顧的。但生性不服輸的他,仍然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在他心里,又在醞釀著一個更大的計劃。轉了一圈,樺林一無所獲,眼看著策反哥們的計劃就要落空。心急如焚的樺林決定孤注一擲,最后一搏。他目標當然是林強。但是令林強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張樺林居然使出了一個損招,先斬后奏,絕了林強當官的路,逼他出山。林強盛怒之下來找樺林拼命。但是當他面對古之光的盛情和誠意,面對哥們的信任和重托,林強被深深地感動了。
林強的加盟,令飛達公司如虎添翼。古之光聽從了張樺林的建議,將公司三個重要部門的人事安排重新做了調整。任命林強為公關部經理。任命張樺林為公司常務副經理兼銷售部經進,并將一個叫韓明的年輕人提升為生產部的副經時。然而,苦之光的一系列舉動卻引起了公司老臣子魯軍等人的不滿。這日,魯軍走進了古之光的辦公室,他得一番話使用得古之光十分吃驚和不快。林旭近來十分苦惱,她深深地陷在對舒凡的情感中不能自拔。但是她發現舒凡的態度十分愛昧,對她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甚至總躲著她。林旭決定找舒凡攤牌。當她好不容易將舒凡堵在了辦公室,舒凡卻說他與朋友約好了談事,乘機溜掉了。林旭氣急跟蹤舒凡來到某飯店,一直等到舒凡辦完事。舒凡十分不滿林旭的糾纏,一氣之下對林旭說出他從來沒有對女孩認真過。林旭傷心之極,哭著跑出飯店。看著哥們兒們相繼跳下了海,且生意做得有聲有色,腦瓜向來活絡的舒凡不能不動心。自視不在人之下的舒凡腦子一熱,果然做出了驚人之舉。他自己注冊了一家廣告公司,卻被一個叫張岳的騙子所利用。在張岳的慫恿下,他竟天真到相信了張岳能搞到在天安門觀禮臺上樹廣告牌批文的謊話,并異想天開地做起了倒買倒賣天安門觀禮臺廣告代理權的美夢。直到何琪點破這個騙局,他才如夢方醒,要不是林旭相助,他差一點做了替罪羊。經過了這么一場鬧劇,舒凡大徹大悟。他關掉了廣告公司,一心一意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出于感激,他和林旭言歸于好。然而,就在這時,傳來了苗飛背著哥幾個要出國的消息,令樺林、林強、舒凡十分震驚。當他們趕往機場,不顧一切地想攔住苗飛時,一切都晚了……苗飛去意堅決,并辦好了一切手續。為了不使眾人難堪,苗飛提議讓朋友們為他餞行。當四個人舉起酒杯時,誰都掩飾不了內心的悲傷和悵然若失………